他听不到段凌的声音,只觉得对方像是呼吸都没有了,目光却好像一直留在他身上。
那是憎恨吧,自己一直是段凌的耻辱不是吗。
段凌还是特别安静,庄恬恬仰首摸了摸段凌的额头,“你是阳间的吗?要不你说点阳间话?”
段凌被庄恬恬气笑了,“庄恬恬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说罢推开门下车就要往回走,庄恬恬好不容易把人偷出来。段凌要走,庄恬恬哪能同意呢?段凌一下车,庄恬恬就赶紧慌张地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