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福了一礼,便欲退下,却听他忽道:「明日太后诵经,我当值随行。若姑娘闲暇,不妨再于此亭抄经,我可为姑娘守一守风,驱一驱鸟。」
昭昭轻笑:「将军这是……护花?」
沈棠眼神不动,却语气一深:「姑娘若是花,天下怕无人配得上。」
她缓步离去,裙摆轻曳,风拂花枝,那背影却在沈棠心中,化作一缕难以驱散的春烟。
他不知道这女子究竟会不会是谁手中锋利的剑,但他心甘情愿被她俘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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