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了一眼窗外,天快黑了,再出门不太安全。毕竟我们这之前是有名的移民犯罪区域。
怎么什么倒霉事都缠上我了,我苦笑地呵了一声。
于是我站起来,坐在书桌前,沉默了一会后,泄恨似地用力捶了一下书桌。
拳头底部麻麻的,不算太痛。桌子几乎没有回声,但此刻却突然响起了吱呀声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。
fuck,我没锁门吗?一瞬间我毛骨悚然,难道那个该死的James又要进来发疯吗?
我着急地站起来,随后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扶手上一双颤抖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