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在乎你之后会发生什么。”我耸耸肩,刻意地想呈现出漠不关心的的样子。
“这不是什么派对现场,你也不是我的客人,所以如果你在等待某种援助……”话语适当停止,让暗示像眼泪一样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内心。
气氛沉重而窒息。
“别再把你的眼泪浪费在幻想里了。”
Emily又垂下了头,突然站了起来,起身时脸颊肉蹭过我的T恤。她抱着兔子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