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拖腔带调地笑起来,将世上独一无二的这条围巾戴上脖子:“真暖和。”
林杳以前听到化疗都以为要用什么机器照射身体,等她自己也生病了,才知道化疗就是打吊瓶,只是注射的药剂很多,有九袋,一打就是一整天。
林杳躺在病床上,左手扎着针,闻野怕她无聊,带了盒五子棋来陪她玩。
下了几盘,护士来给她换了瓶药水:“现在打的这瓶是反应最大的,你要忍着点。”
滴了没一会儿,林杳就感觉到了不舒服,小腹疼,腰也疼,还有点呼吸不上来,闻野立刻放下枕头,让她躺着。
林杳侧身躺下,难受地微微蜷缩着,脸色开始变白,唇瓣咬着忍耐着。
闻野看得心也紧了紧,他从裤兜摸出枚硬币:“我给你变个魔术看好不好?”
林杳虚弱地抬起长睫,只见他将一枚硬币放在掌心握紧,另只手虚空在上晃了晃两圈,然后弹了个响指,等再摊开手时,掌心里那枚硬币就凭空消失了。
她睁大眼,好奇心被勾了起来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呀?”
“再给你变一遍,你这次看好了。”闻野见她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,同样的手法又给她演示了一遍:“这次看出来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林杳扁了扁嘴,软声央求道:“你再变慢一点,我肯定能看出来。”
闻野又变了一遍,也放慢了手上的动作,这次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旁边一个也是在化疗治疗的小男孩先兴奋地嚷起来:“我看出来啦!哥哥你偷偷松开了一会儿手,硬币就掉进袖子里啦!”
小男孩妈妈不好意思冲他们俩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