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的名头才写的,却没想到阮穗安这时候提出来,无疑是拿着她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。
把下唇都咬烂了,她才吐出几个字,“我只是一时情急。”
“那现在冷下来了?新女性可不能关进后院当以色侍人,你不是要经商办善堂办新女性报纸吗?这些高伟的理想我们自当支持。今天在场的各位,更不会传你闲话,毁你高愿。”
这次,穗安给她戴的是一顶更高的帽子。
太高了,不能摘不能扔,只能顶着,还得笑着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