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拖下去估计要被打晕了直接扔上飞机。择日不如撞日,夏弥当机立断就决定现在就摊牌,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赴死战场的准备给父亲拨去了电话。
相比较,夏父比夏母好说话多了,一向纵容她,就比如放弃陵京外国语选择离家一千多公里的澳城上大学,也是夏父极力劝服夏母同意的。夏弥简洁明了汇报完收到offer的始末,夏父听了之后刚准备作出理性分析,夏母一把夺过话语权厉声呵斥道:“打游戏能打出花来?你给我赶紧把移民的资料交给学校,我都给你找好加拿大的学校了,去了以后读个研毕业出来就能在你爸爸的发小那边做翻译,我也不要你出去闯荡,跟在我们身边就好了。好好读书出来跑去解说什么游戏?你自己听听,合理吗?”
“怎么不合理了?”夏弥的倔强劲上来了,不服气道:“您没了解过这个行业就一棍子打死,是不是太过片面了?我很热爱这个游戏,能把爱好变成职业,有什么不合理的?我不想出国,明天我就会和学校申请离校实习去上海找房子租。您要是不支持,我也不强求,只希望您能保持对我基本的尊重,别给我泼冷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