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半天不见方听稚人影。
“早来了。”坐在别枝对面的师姐道,“一来就去斜对门偷果子去了,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胡说,我拿我们家的东西,怎么能叫偷呢。”方听稚提着满满荡荡的篮子进来,手中还端着道八宝羹,“我娘听说我们集会,特地叫我来带的。”
众人上前接过方听稚手中的吃食,其中一人问:“师傅师娘怎么不过来?”
“他们说不想来打扰咱们小辈。”方听稚摔了摔酸涩的手臂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别枝身旁的男子,走到她的另一旁坐下,“你还真带他来啦?”
“为什么不?”别枝疑惑。
方听稚摇摇头,余光瞥见后厨出来的师兄,道:“我来了才知道景清师兄也回来了,上边安排他出门有大半年了吧?”
别枝掐指算了下,道:“再多一天就七个月了。”
方听稚啧了声,“第一次见出任务这么久的,我一个探子都没有出去过这么久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别枝眼前忽而出现盏茶水,落在茶盏上的指腹她稍稍一眼就认出是谁,接过寂然递来的茶盏后嘟囔道:“咱们那位阎王,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阴天的,猜不透他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