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,臣多谢王爷关心。”秦骁眼睑微垂,不卑不亢道。
傅淮卿不言,他身边的男子率先道:“你今日吃错药了?文绉绉的,更何况你出京办案身边仅带一人,过于莽撞了,若是遭遇不慎,秦家上下也不好过。”
“苏兄言重了。”秦骁对同为朝臣的苏辞道,不过也还是不免得想起昨日见他平安归来后喜极而泣的母亲,道:“臣昨夜才得知是绾儿特地求王爷相助,今日方才有空前来道谢。”
傅淮卿闻言,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。”恭敬有礼多时的秦骁拱直微弯的背脊,眸中的笑意深了几分,他们相识时还是蹒跚学步的年纪,朝堂中自是要以上下级相称,私下就要随意不少,“我想借你派遣随我出京的暗卫一用。”
傅淮卿停下步伐,看他:“做什么。”
“替我找个人。”秦骁也不瞒着他们,“前日遇到一位女子,想问问他们有没有印象,替我回去找一下。”
一个看似乖巧可人,笑靥如花惹人怜爱,实则瞳孔深处落满了淡漠的女子,就像是沙漠中独有的仙人掌,迎风引人注目,靠近才发现掌上布满了荆棘,尤为独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