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任务在?前,荷州悬赏令在?后,除非王爷早已收到消息,行守株待兔之举,欲要一网打尽。
凌峰不经意地皱了皱眉,不免地揣度着他的想法:“王爷是怀疑,荷州悬赏令一事与她有关?”
傅淮卿眼眸微垂,落在?了凌峰交叉于桌案上的双手,他指腹无?意识地摩挲着手背,内心的不安溢于言表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他伸手拎过茶壶,细长茶嘴溢出的水流不紧不慢地坠入凌峰面前的茶盏,茶水将将溢出之际方?才收了手,“凌叔不是希望我能待她好些?,秦家就是我给?她的最佳选择。”
自然,傅淮卿当初做出这道决定时,也是存了弥补的心思在?的。
自己以她为饵引诱他人出山,于情于理都要给?她相应报酬,万两白银不过是身外之物,一个不错的身份,也能便于她日后。
不过眼下看来,不是个好的抉择。
傅淮卿凝着漂浮不定的茶沫,面色沉了沉。
一旁的凌峰霎时明白他所言,怔住。
以肃王的权势自是能以假乱真,就算再?多人怀揣狐疑的心思,也定然能做实别?枝就是秦家二姑娘,秦家二姑娘这道身份能够给?别?枝带来的,自然是闲云楼内给?不了的。
只是……
凌峰想起前些?时日别?枝所言,若是往后做实了她就是秦家二姑娘,以秦家的家世,又是否能够接受个聋子作?为秦家的女婿。
他抿了抿唇,略带试探地问:“不知我前几日和王爷沟通的事情,王爷可有什么想法?”
当时凌峰向?他提及别?枝与寂然亲事时,只得到了个再?议的答复,如今也该到再?议的时候了,再?不议往后就更加难议了。
傅淮卿佯装不明:“凌叔指的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