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往来密切的亲友,看他的眼神,也像是在看一块非要往精美白玉上贴的肮脏牛皮糖。
“我甚至有个健康的身体。”
所以不需要倾注关心,不需要耐心陪伴,不需要殷殷叮嘱,即便随意地摆在一旁、无人关注,也不会引发任何任何后果。
所以每个人在第一时间,总会把目光投向那位面带病容的“小少爷”。
“别误会,”见到对面的人蹙起了眉,秦知低声笑了起来,“秦楚柠并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
想来这就是那位“假少爷”的名字了。
秦知收敛了笑容:“他只是……”
每一回在面对自己的时候,都露出一副委屈的、可怜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就好似单是他这个人的存在,就是对对方最大的压迫与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