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就看到对面的人站起身,就那么用两只手撑在桌上,越过开始沸腾的火锅凑了过来。
池砚舟没有躲开。
他根本就动不了。连那只夹起了丸子,想要往火锅里放的手都悬在了半空,挪不动分毫。
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,小心又轻柔地磨蹭碾摁,含住了池砚舟的唇尖吮,湿热的舌头紧跟着探出,仔细地舔过池砚舟唇上的每一寸纹路,又撬开齿关,顶入了口腔之内,一寸寸地卷过上颚、齿龈和颊壁,缓慢而细致的动作勾起并不热烈的痒,酥酥软软的,搔过皮肤的绒毛似的,让人抓不住、躲不开、逃不了。
然后眼前的人抽出舌头,勾过池砚舟的唇珠坐了回去,重新托住下颌摆出笑眯眯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