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之后,耳朵不由地有点发烫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‘不要憋那么久’,是什么意思?”然后,下一句钻进耳朵里的话,就让这一点热度,一下子就蔓延到了全脸。
这反应显然不正常。
秦知沉默了片刻,试探着再次开口:“‘宁可分开多几次’?”
眼前的人脸红得更厉害了,发虚的目光乱飘,怎么都不敢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不要隔那么……”
“我我我当时烧迷糊了,”终于忍受不住地打断了秦知的话,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结巴还急促,池砚舟羞耻得连眼眶都有点发红,“乱说的、我也,也不知道……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可能、可能是做梦了,对,我……我烧的时候,做了很多梦,”就像是想要增强说服力似的,池砚舟一边说着,还一边重重地点了下头,连自己语言逻辑乱了都没发觉,“对,肯定是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