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是“长辈”。
他的目光总是自上往下的,带着点俯视与轻蔑。
这是太过理所当然的事情,以至于一直到今天坐下来,赵斯年才意识到这一点。
在听了池砚舟那一番话之后。
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口气,赵斯年略微坐直了身体,面色也变得认真而郑重:“对不起。”
秦知愣住了。
他是真的没有想过,这个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倒不如说,他从来没有想过,这个人有可能会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来。
“对不起,”但赵斯年不仅说了,而且还说了第二次,“上次的事情,没有直接找你确认,就相信了喻申鸣的话。”
“对不起,”又一次重复了这三个字,赵斯年说得缓慢而清晰,“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,就直接把事情告诉了你父亲。”
秦知有些愣愣的,像是没能反应过来赵斯年在说什么似的,下意识张开的嘴唇想要说什么一样,却又很快重新闭上,用力地抿紧。
赵斯年看不出这个表情所代表的含义。
他对这个人,从来就缺乏最基本的了解。
忽然就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个,大略算来有四五年的“相识”,变得模糊而不真切起来,赵斯年收敛了思绪,正要再开口,却见秦知忽然轻声笑了起来。
“砚舟和你说了什么?”赵斯年听到秦知这么问,看到那双望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他从未在其中见到过的欢欣与喜悦。
和他印象中,那个阴郁低沉的形象,仿若两个毫不相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