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舟愣了愣,又喊了一声。
还是没有任何声音。
短暂的茫然之后,池砚舟猛地反应过来,就要转头朝房门口看过去,却发现自己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太过熟悉的状况,让池砚舟的后颈都麻了一下,先前因转移了注意力而被忽视的、下体的轻微酸痒,又一次变得鲜明起来,一阵一阵的,直往身体里钻。
在回神之后,终于被听觉捕获的脚步声停在了床前,池砚舟没有办法睁开紧闭的双眼,只能隐约感到面前的人凑近过来。暖热的吐息喷洒在面上,酥酥麻麻的痒。
“老婆……”略显低哑的嗓音传入耳中,带着丝缕夹杂其中的委屈,“我忍得好辛苦,好难受……”
“好想亲你、抱你……操你。”秦知呢喃着,柔软的双唇张合着,只差分毫就能贴上池砚舟的。暖热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过去,让池砚舟的嘴唇生出丝丝缕缕的酥痒。
但最终,秦知却直起了身体,重新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,没敢去触碰眼前的人的手,则拉下了自己的裤子,握住了释放出来的粗红肉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