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阴茎,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又变得愈发勃胀,秦知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口气,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: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“当然是故意的。”池砚舟毫不心虚地承认了。
“反正我受不了,”他一边笑眯眯地说着,一边还蓄意地在秦知的怀里乱动,做着一些让人气恼的小动作,“只要我真的受不了……你就会忍着,不是吗?”
秦知:……
秦知:“我惹你不高兴了?”
不然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?还非得挑这种他没有办法拒绝、反抗的方式。
池砚舟眨了眨眼睛:“没有啊?”
“就是想这么干而已。”他笑得更灿烂了,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感觉……”池砚舟想了想,歪着脑袋看秦知,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秦知:……
“好吧,”秦知叹了口气,低下头发泄似的在池砚舟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,“我欠你的。”
池砚舟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