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就这样睡着了?”
随后拿起他的手,喃喃说道:“刚才开海蚌都把手割破了,你都感觉不到疼吗?”
她轻微在他的手掌心伤口处涂抹着消毒酒精,疼痛的感觉刺激着阿昭的感官,但他依旧没有动弹。
姜念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,她轻声呢喃:“即使你想起什么也没关系,你总是要离开的,这不是侧面说明了针灸治疗很有效吗?”
曾经受的伤害,让她对接近她的男人都带着防备。
阿昭却在潜移默化之间,让她卸去了防备。
微凉的指尖抚上了阿昭的脸颊,“若你什么也想不起来……那便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的举动,姜念薇立刻收回了手。
为了不让阿昭打地铺,她特意让人做了这软塌,放下了帘子,她微微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