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振。”
卫松寒轻叹:“你既要打理商号琐事,又要分心照料幼子,更要时刻提防着我,这份辛劳,委实太过。”
她听不出对方说这话的含义,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?
“昨日……多谢卫大人,只是,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……”
景卓心中暗自斟酌着措辞,却觉得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重,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