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人总会一眼找出。但对于对这两个水果都不太了解的人来说,只有切实开始剥皮是才能察觉,更有甚者需要入口辨别。
宁灿自认为对段屿和沈泽都不太了解,更谈不上对谁特别喜欢。
所以在她眼里或许都一个样子。
等到她意识到这件事后,沈泽已经单膝跪在了宁灿的面前。
宁灿快速轻蹙了一下眉头,不动声色地往沙发里面挪了挪,拉开了些距离。
“喜欢狗吗姐姐?”
宁灿的眉头蹙得更紧,她不喜欢这种“自来熟”的男人。在她这里一向是我可以施舍给你殊荣,但你不可以自己去领。
领了就没意思了。
她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,沈泽却突然冲店内拐角处大喊一声:“麦麦!”
话音还没落下,一条屎黄色的大狗一边吐着它猩红色的舌头,一边摇着螺旋桨,目标明确地一头撞进沈泽的怀里。
“它叫麦麦,我的狗狗,也算是店里的老员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