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屿终于忍不住了,忽略身边疯狂挤眉弄眼的史京丰,开口说:“一瓶牛奶记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班长你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齐辰生微微一笑,说:“彼此彼此吧,就像我没想到你也会惦记一个人那么多年。”
“惦记这件事我可比不过班长你,毕竟分手那么多年的前女友你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,不怕未来的女朋友生气吃醋吗?”
段屿的声音不大不小,但奈何这次同学聚会来的同学有些多,于是吃饭就分成了两个大圆桌。
别说另一个圆桌的人了,就连一个圆桌的,如果“不幸”坐到了段屿他们的对面,只能努力抻着脖子听。
“啊?分手了?难怪本来说带女友来结果没带。”
“乐,我看齐辰生那架势以为还谈着呢,叫的那么亲密。”
“你快小点声吧!班长往这边看了。”
“怎么还不能说了?当年和宁灿多说一句话,齐辰生那个眼神恨不得把人杀了。但谁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手段逼着宁灿和他在一起的。不就是自/残吗!谁不会装装样子啊!”
向深高中和宁灿一个辩论社团的,本来也对她产生过好感,结果那颗幼苗刚开始就被齐辰生掐断了。
更可气的是,就因为他曾经喜欢过宁灿,齐辰生仗着自己是班长,明里暗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,现在想起来他肚子里还有一堆火。
“反正今天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,段屿你敢说你当年没有卑鄙地窥视过别人的女朋友吗?”齐辰生因为羞恼声音很大。
“我没有,”段屿坦荡地与齐辰生对视,接着说:“我高中的时候只觉得你是神经病,她和你在一起,没准也是。后来发现,只有你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