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生还在做题的手一顿,他放下笔,平静地做了一个交换:“我跳下去可以,但是你不可以再阻拦我做我想做的事,不可以再阻碍我交朋友。”
“好呀,妈妈以后什么都依你。”带有蛊惑性的言语不断催促着齐辰生往下看,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,身后瞬间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和哭声。
她哭什么?这不是她想要的吗?
不过她确实没说错,二楼的高度确实不至于死人,但也让他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。
家里对外的话术是“孩子看到一只鸟停在窗边,想去抓它结果没控制住掉下去了。”
多么荒唐的借口。
本来给她找好的“心理压力大”的理由,她都不愿意用,因为这样会“丢面子”,她接受不了她有一个有“精神病”的儿子。
伤好之后,齐辰生的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,不过这次的目标总算降了降,对他都控制欲也没有那么强了。
“你雅思和国内高考两手准备,国内考不上那几所985,就立马出国。”
她还是骗了他,让一部分的他彻底死在了初一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