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默契惊到了。
“你羡慕什么?”宁灿斜眼瞅段屿问道。
“她刚才叫他宝宝,以前谈恋爱的时候,你都没有这么叫过我。”
段屿今晚其实也喝了不少,难得坦诚,藏起来的孩子气总算冒出了个尖尖角。
呵呵,果然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幼稚,太幼稚了,一个称呼而已。
宁灿在心里将段屿嫌弃了个遍,可还是弯着眼睛,冲段屿脆生生地喊
“宝宝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