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不由心头一软,过去揽着她道:“既然她不识好歹,看我回头怎么教训于她!”
闻言尤二姐眼中精光一闪,“大爷是想教训姐姐?”
“什么姐姐,现在你可不是她妹妹了,敢惹我宁国公府,我怎么能不给她点教训?”她无权无势一介妇人而已,失去了宁国府的庇佑,若是不让她知道什么是权势,他贾珍的名字倒过来写!
尤二姐不知道贾珍究竟是何打算,只是不论如何却也是对自己有利无害的,到时候她只要随着去一起痛打落水狗便是了,让尤芳菲一尝当初羞辱自己的滋味!
宁国公府的当家人和当家奶奶和离成了京城里的谈资,街头巷尾对此事莫不是流传纷纷。虽说宁国府后是瘦死的骆驼,可是那也是骆驼,怎么着都比小毛驴强。再说,如今的尤家却又是有什么,唯一一个当官的早已经死了多年了,尤氏没有父母兄弟,养尊处优多年,自己回了娘家,难道还能过上比在宁国府还好的日子不成?
十有八九的人都在看着关菲菲的笑话呢,只是却不知关菲菲此时此刻却是逍遥自在的很。
“奶奶,林姑娘那里什么没有,您选的这布料固然不错,只怕是也入不了林姑娘的法眼吧?”彩柚有些担心,这布料用一个不错来形容已经是极为牵强了的。三江布,一般寻常百姓家用的,便是贾府的有些头脸的丫环和嬷嬷也不用,只怕是做好了衣物送过去,林姑娘却也不见得喜欢。
虽说她要不要是一个理,送过去乃是正经,只是,彩柚却是怕主子伤了心的。
“说了多少次了,别喊我奶奶,我已经是离了婚的了。”
“啊?”彩柚愣了一下,有些不懂这离了婚的是怎么个说法,只是看关菲菲还在低头做针线活,却是从善如流道:“是,娘子,彩柚知道了。”
彩柚的卖身契掌握在关菲菲手中,彼时贾珍并不想放人,只是京城府尹却还是判决彩柚随了关菲菲一道离开,至于她老子娘的一家人,却也是一起的。而作为交换条件,关菲菲没有拿走宁国公府的丝毫财物。
这尤家院子还是尤老爹当初置办的,却也算是宽敞,住下彩柚一家四口竟还是显得空旷。彩柚爹娘原本就是庄户人家,只是年成不好不得已卖身贾府了,如今好不容易离开贾府,又是能种田,反倒是比伺候人还要舒爽几分,还未开春,彩柚她爹却已经拉着自己儿子看了好几遍地了,说是回头好好规划怎么个种地法。
“娘子就娘子吧。”关菲菲无奈,这称呼上素来麻烦,干脆就这样算了,反正也没啥要紧的,将最后一针收好,抖落了一下看着针脚还算是不错的中衣,关菲菲点了点头,“过会儿你和你哥哥一同去一趟城里,把这一并送与林姑娘,算是我给她的生辰礼物好了。”自己这身份,是去不了林府给黛玉贺喜的,那就送点实际的东西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思好了。
彩柚虽然是觉得主子做这些不能代表十分的心意,只是关菲菲的吩咐却还是立马听从了的,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,关菲菲伸了个懒腰,这自由自在的日子,真好。
力战双姝惜春维护,公主伴读花落谁家
彩柚本来觉得,自己就是送给微薄的礼物,却没想到门房上的人是认识自己似的,听说自己代表娘子过来,竟是连忙让人引着自己去了后院。
遥遥的,便是听到林府后院里的一片热闹,倒是让彩柚想起,前两年府里姑娘们庆贺生辰时,其实也是有过这热闹局面的,便是故去了的蓉哥儿媳妇,当时做生日时,也是排场极大的,倒是她家娘子,素来不过是低调着过了生辰便是。
彩柚暗暗决心,这次娘子过生辰的时候,她定是要让爹娘好生准备着,好好给娘子庆贺生辰。
鹂语带着彩柚从一旁进了去,却不想彩柚的踪迹却还是落入了宝钗的眼中。
“怎么,那小丫头倒是几分眼熟。”
宝钗状似无心的一说,桌子上原本坐着的三春便是望了去,只是迎春闷声不语素来惯了的,探春认出了彩柚却也没说什么,倒是惜春闻言不由笑了起来,“宝姐姐不是素来最是能记住这些的吗?怎么没认出来这是谁吗?”
宝钗听出惜春话里的嘲弄,脸色却还是坦然,倒是一旁史湘云便是吃着果子便是为宝钗开拓,“惜春妹妹倒是学了林姐姐的语气。”
惜春闻言冷声一笑,看着史湘云道:“湘云姐姐如今可是在林府做客,林姐姐是小寿星,这般编排主人家,却也不知道是谁教姐姐的规矩。”看着史湘云神色变幻,惜春接着道:“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,便是老太太都夸奖宝姐姐素来识人记物厉害,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嘛?怎么到了湘云姐姐嘴里反倒是骂人了似的,我可没这个意思,湘云姐姐可别小……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