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没有看见她开怀地笑过,她是一个不会笑的孩子。”
元曜觉得,如果换做他处在太平公主的境地,他也肯定不会笑。一个时刻与恐惧、死亡、忧焚做伴的人,怎么会笑呢?
元曜道:“今天,太平公主笑了,好像还很开心。”
“所以,我才有点儿担心,她自己也觉得不安。”白姬陷入了沉吟,自言自语,“这,似乎不像是非人作祟的迹象。”
马车中陷入了沉默。
元曜似乎还有话想问,白姬看穿了他的心思,道:“轩之,你还有什么问题?”
“白姬,祀人是你的名字吗?”
白姬一愣,转头望向车窗外,顾左右而言它,“啊,轩之,雨停了。”
“白姬,原来你叫祀人?好有意思的名字。”
“轩之,我们今天的晚饭吃什么?”
“咦,不是刚吃过晚饭吗?”
“明天的早饭吃什么?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