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回家,以房间为牢,囚她在床上,不停的惩罚她。
但那次,他的神色尚有揣摩余地,所有愤怒都写在脸上,可这回,他神情竟是出人意料的平静,唯有淡淡的讽和恨。
三两下,他除了林惊墨的睡裙,过去那一阵心慌,林惊墨镇静下来,左右最差也就是多被睡一次,她压着紊乱的呼吸,说:“唐天与,你就只会这个吗?”
唐天与伏在她身上,冷笑道:“我会别的,你也不愿意招架。就这样吧,起码我得到过点东西……叶仲叙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,淼淼,你不能只对我不公平。”
他说完,埋头在林惊墨身上有着暧昧痕迹的地方一一舔咬过。
他是真的咬,要把别人留下的记忆全都赶走。
林惊墨痛得发颤,身体偏还能热起来,那些红色就像开在粉玉上,一派旖旎,谁能想到此时,唐天与其实恨不得掐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