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颈侧。
“宝宝……”他轻咬林惊墨的耳垂:“难受……”
怎么会有人叫别人宝宝,自己却像个宝宝……
“真的难受?”林惊墨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问他。
唐天与鼻尖冒出汗,双眼一眯,看起来确实很难受的样子,卖惨:“嗯……”
万事堵不如疏,叫他憋着,万一憋出毛病。
“你不要动。”她说,然后一转身,背对着他,腰一提,饱满的臀翘起,卡到他小腹那里,手伸到下边,够到他胯下高昂的某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