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不如我们先发制人,最起码东港现在还是周家说了算。”
周昶明白他的意思,周昊刚死,底下人就算有异心,看在周昊的面子上,也不会这么早发难,但再往后,就不好说。
周昶最终答应下来,走前,半是感慨半是自愧:“砚征,你知道我,花天酒地玩儿就行,领着这么多人讨生活是真不行,你能回来抗这个家,我真的要谢谢你。
他才接手两个月,很多老人就对着他蹬鼻子上脸,这件事周维然早跟周砚征说过。
周砚征受他父亲影响,小时候总觉得二叔不着调,如今世事变迁,他的想法也发生了变化,人一时醉生梦死游手好闲是痛苦,但如果一辈子都能这样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周砚征突然羡慕起周昶。
他走出家中大门,回头望去,这座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踏入的宏伟豪宅,在夜幕下庞如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