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是怎么发生来着?林惊墨回想当初,竟有点异曲同工,只是她现在嘴巴粘住了,无数词汇在脑海里转悠一圈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很无语,很懊恼,一直到自己手心微微出了汗,她抬起头,把这种困窘和为难变成撒娇:“就想牵你,不行吗。”
周砚征愣了一下,她现在的神态,很像讨乖的小孩子。
又是没见过的一面。
妈妈和妹妹死后,他曾经在寺庙住过一段时间,偶尔跟着念佛经,记得一句:
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