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大概是感冒了,等佣人把盘子端进卧室,很自觉的吃了感冒药爬进被窝,准备换衣服睡一觉,程耀司却还在房间里没出去。
“你还不走?”她还是冷,躲在被窝里并没觉得多暖和,浑身力气被抽干,声音也虚。
程耀司往床上一坐,将她这么看着:“我走了你半夜烧起来怎么办?林惊墨,我要做什么早做了。”
他把道理这样直接说出来,林惊墨一时不知该回什么,想了想,对他道:“我要换睡衣。”
程耀司去衣帽间给她拿睡衣,一条棉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