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客厅了。
手指在挂着的一排睡衣上掠过,稍停,最后选了套分体的吊带短裤家居服。
米白色真丝质地,边缘缀两层做成树叶形状的蕾丝,外面再裹一件毛茸茸的披肩。
到客厅,一眼看见还在打电话的程耀司,站在落地窗前,单手插兜,光听语气就知道又在训哪个下属,从玻璃里瞥见她的身影,往后随意地一扫,一定,然后整个人转过来。
挑一侧眉,视线在她身上安静缓慢的打量。
嘴里训人的话没停,说英文:“I ? don't ? care ? about ? the ? inquiries ? from ? the ? SEC. ? I ? only ? care ? about ? the ? information ? conveyed ? 。 ? Give ? you ? a ? suggestion. ? If ? work ? hard ? isn’t ? enough, ? double ? your ? efforts ? or ? venture ? into ? a ? new ? world。”
打量的路径也没停,从她的肩颈,到胸前,束进短裤里凹出的腰线,腿,纤细的脚踝,手里拎的红酒。
最后回到她脸上。
林惊墨的睡衣都挺保守,常穿的是单片的裙款,长袖长裙,领子也很安全,其实身上这套也不过分,但她没穿内衣,前面圆鼓鼓撑着,随她走动晃动,皮肤雪白,头发蓬在两边,呼之欲出的纯欲气。
她把红酒放茶几上,正好有俩杯子,人懒懒地往沙发上一坐,他也收了电话,走到她跟前,开口:“又要试酒量?”
“试运气。”她一环手臂,笑盈盈地回。
这是准备放招了,程耀司笑一下,点头,也不问她要怎么玩儿,转身去拿开酒器,顺便还换了两个杯子,慢悠悠过来。
试运气的主题叫:坦白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