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路就少走几步。
毕竟脚伤仍未好得彻底,几步小路还勉强能应付,但若是疾行、长走,都够呛。
途中,徐良娣憋着一口气,死活不说话,罗艽也非讲单口相声的苗子。两日里,一路沉默,竟让罗艽有一种正在崩丧的悲怆感。
思及‘奔丧’二字,罗艽立刻又沉下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