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然。”被叫作‘大壮’的男人嘿嘿一笑,“哎哟,我大壮已过而立之年,都没成个家,实属丢脸。如今竟拣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,嘿嘿,嘿嘿,也算是如了愿。……”
罗艽算是听明白了。
婚丧嫁娶,传宗接代,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些事。这些糟心事和罗艽本无关系,但也正是这些破事,竟让这芳年二七、孤苦伶仃的徐良娣成了香饽饽,各路豺狼都要来咬上一口
这就和罗艽有关系了。
她在心里啐了一口,嗤道:这些凡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没出息,脑子里净那点儿腌臜玩意儿。
‘吱呀’。
一声喑哑的响,木门从外面被撬开。
一个油光满面的男人走进来,一张方脸上全是横肉,笑起来一颤一颤的,顿生几分憨厚。
这人罗艽绝不认识,但她却觉得这张脸实在面熟。那些个花楼里的酒囊饭袋,想喝好酒时却又囊中羞涩,脸上便是这样一副‘憨厚’的笑;又或者是那些村头锄地的农夫,烈日下扛着锄头,一抬头,整张脸被日光照耀,便也是如此油光发亮可眼前这位大方脸的身形,分明又有些像集市口的屠夫,像牛又像马,粗壮,结实,一拳抡倒一片人。罗艽总觉着,仿佛男人一到了某个年纪,就开始共用一张脸,一张……说丑也算不上丑、但看着也绝不会让人舒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