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银铃似清脆的笑声,此刻落在罗艽耳里,只觉刺耳。
罗艽的指甲嵌进木桌案,心下郁躁,眉头紧锁。“所以你们换下了那些课目?在女塾之中,重操旧业,学那些除了取悦别人,于己屁用没有的玩意儿?”
“呀!”有学子惊叫,“你这人说话可真粗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