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上树干。她开口,光听声音,几乎是咬碎一口银牙:“唐忆,是你……同那些人说的?”
“不是我。”唐忆摇了摇头,“你与无为大师在百年前千里陂上结仇,你要报,我自不会阻拦,亦不会将此事与谁说道。青洲,我还没有那么歹毒。”
“只是现在,我那罗盘警示我,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败落。”
“就怕此局,亦有那些秃驴的一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