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当然解决不了大魇。可天下一人一口唾沫,总能将她淹死。”
林稚叹了口气,“乌衣鬼的真相不重要,受牵连的人不重要。平白无故失去性命的清都人与那些男童……亦不重要。宁王大抵只在意,是否能炼就一副天下至毒的乌衣鬼,好教旁人敬他怕他。”
是啊。罗艽听着,心下亦叹,至于我可怜的阿洲的处境,谁在意呢?
可开口,倒是宽慰为主:“别担心。别的我不敢保证,但那周怀元必定死相极惨。自古被修道者稀里糊涂骗进禁术的凡人,几个有好果子吃呢?凡人以为自己正驭着修道者行己所不能行之事,未想到,其实自己才是猎物。或说是弃子。”
林稚却笑了:“我没担心。眼下你与阮长老、许长老,还有叶长老,齐心合力,一定不会失败。”
罗艽御着剑横冲直撞。
她与林稚聊了许久许久,头顶的日光隐约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