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罗艽仍坐在案边,对钱村长道了谢,又看着面前跳动的烛火隐隐发愣。
窗外无月,风吹过深冬的风林,一声呜咽一声啼。
罗艽坐在案边,看烛火逐渐融进夜里。
她本是心下愁思不断,越想越苦恼,越苦恼却还要想。
如同遇见道上一副破琴,没曲儿也没弦儿,她却还在孜孜不倦瞎弹。
这能弹出什么花头精呢?
不过是晾冷的饭继续炒、转糊涂的思绪继续转,转来转去,又回到原点。
然后思绪聚集在原点处,“扑通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