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与燕子下了楼。
一段凌乱脚步后,长廊尽头已不剩人影。
此刻,叶青洲才在罗艽身后卸了力。
叶青洲自始至终握紧拳,直至指甲血色全无、接近惨白,在她手心留下许多殷红的印,细细碎碎,如同道道血痂。
面色亦好不到哪儿去,极尽苍白,下唇被咬出血迹斑斑。
像是大受打击,几近崩溃。
罗艽没回头,却也自然觉察到其古怪心境,还未问询,叶青洲已从她身后走出。
没走几步,一个不稳磕上廊沿阑干。
她却像觉不着疼,一声也没吭。
只是慢悠悠靠在阑干上,垂眸看着自己手心,有些无措,抑或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