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些人。”叶青洲缓声道,“是故兰芥那帮人在风仪议事堂的指控,都是对的。世人忌虑道者杀生,愈是强大者犯忌,便愈要被推上风口浪尖。杀生是罪业,可我从不后悔。师姐,我恨牠们。我好恨牠们。”
“将人在幻境中杀害时,我本抱着替你报仇的心思。但我也明白,这不过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”叶青洲道,“是我自己,想杀牠们。”
她抬起头,“师姐,我始终认为,该死的是牠们。”
可话音落下,她视线触及罗艽眸光,那份坚毅忽而又陷落几分,染上些许怯意。“师姐……我杀了人,你会怪我吗?”
罗艽只是缓缓摇了头。
若说杀生,那百年前罗艽亦在漠江城大开杀戒;彼时,她被世人吹捧成举世英雌。
那无为逆世修法,且心思恶谲,又比那漠江城中的人好几分呢?怎在死后,成了被悲叹、被歌功颂德的好人了呢?
倘若杀生即祸,那由白骨堆出的修道者都逃不出恶果。倘若杀生亦有区分,那这刀剑下者或好或坏,又由谁来界定呢?
分明,全凭一张嘴。
思及此,罗艽叹口气。“我不怪你。我说过的,我绝不会怪你。”
叶青洲抬眼,定定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