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便不好听。或许真的脾气不好……”
罗艽立即狗腿地改口:“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气的。”
哪想叶青洲压根儿不吃这套,抬脚踩了罗艽的靴,推开人,坐回窗棂长榻。
罗艽赶忙跟上。
其余几人听罗艽压着声音哄人,只觉得她身后有一条无形的大尾巴,哀求似的摇啊摇。
阮郁捂了眼,心道眼不见心不烦。
她于是转身,又看向周空那些城守舆图,才陡然惊觉,周空居然驱了江舫,端端停在清都宁王府之上!!
“……千钧少帝,您也忒勇猛。”阮郁瞪大眼睛,“这儿可是宁王府啊。”
“晓得啊。”周空呵呵一笑,优哉游哉地摊平舆图,“这宁王府中,可有我们极重要的一位人物呢。”
“……谁?”
众人皆错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