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完,他又戏谑地往南喜肿胀的乳尖轻轻呵了一口气,“先生要把阿喜的奶水吸出来。”
说完,他就用舌头卷住南喜的乳头吮吸,当真是唆进去的,把乳肉都含进了嘴里,大口大口的咀唆,充血的乳头敏感又脆弱,被他这样吮吸着,刺疼难忍,南喜疼得仰着头直哭,“先生……呜呜……我疼、疼……呜……疼啊……”
身体直打哆嗦,脑海里一片空白,乳头都感觉快被咬掉了,乳肉热麻麻,似乎要化掉一般,连哭声都不再是撒娇的哭了,而是真的因为疼痛的哭,变得恐惧和失控。他一边哭叫一边无力地推着荣琛,嘴里喊着疼。
荣琛充耳不闻,他也如同着了魔一般,舌尖顶弄着乳孔,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,南喜的信息素又变得浓郁起来,萦绕在他的鼻尖,刺激得他根本不想松嘴。
胸部越来越涨,如同火烧,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,南喜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,身体向前拱起,胸口挺立,他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,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向外快速溯流,寻到出口,便迅速地喷射在荣琛的嘴里。
奶水稀薄,在舌尖蔓延开来,带着淡淡的甜味,有些微微地腥,他将奶水在嘴里四处都晕开一边,细细咂嘴,再吞下去,“阿喜的奶水真好喝。”
荣琛浑身燥热起来,又将南喜的乳头含进去了,吮吸着奶水,乳孔疏通后,奶水轻易一吸就到了嘴里,荣琛仿佛上了瘾般,他一边吸着奶水,一边摸到了南喜的后穴。
一指进入,那个地方湿润滑腻,触感和洗澡的水不同。
南喜的初乳不多,荣琛又如同饿狼一般,吸了口,左边的乳头就没了奶水。
荣琛把人抱起来,用毛巾裹着,放到床上,把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,南喜的后穴开了个小口,滑腻的肠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。
“阿喜,上面流水,下面也流水了?”
被荣琛这话羞得无地自容,南喜环着他,软乎乎地撒娇,“先生……呜……我想……”
七个月了,应该可以做了。
荣琛将他右边的乳头也含进嘴里,手指伸进南喜的后穴温柔地为他开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