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嗓子破了一样。
“跑!跑!阿殊……唔……”
跑!
可是跑不掉。
走不动路了。
“少爷!少爷!少爷!”他听见了司机的声音。
可是,那个男人已经走近了。
大手一伸,丝毫不费力地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。
手里握着一支针管,对面的灯光反射过来,南殊已经四肢僵硬,动也不敢动,睁着眼睛看着那泛着寒光的注射器像自己逼近。
随即,一阵刺痛传来。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跌落在地。
浑身都在发冷,头疼得像要炸裂一般,意识模糊,思维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