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从右耳窜入,桌面也震动起来。
身后人的动作一顿,从她头旁边拿走了什么东西。
她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,短促的滴声后,声音已经摆脱掉了些微的沙哑,差不多恢复了正常:
“铃木女士?”
一个她在实验室和赛场都听到过的女声响起:
“弗里茨,你让拉杰提交的检测结果我收到了,你现在过来一下?我正好有空。”
弗里茨握紧了通讯器,脸色阴沉得能滴水,嘴角不知道该往上还是该往下。
来得可真是时候。
身下的女孩见他没动作,已经开始自娱自乐地摆动着腰,缓慢地吞吐着他的阴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