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人也在静静盯着她。
他眼眶深凹,阴影罩下来,让她看不清对方眼睛的颜色。她努力眨眨眼,想要再仔细分辨时,却莫名觉得那双眸子如磁石一般,拖拽着她的视线,移也移不开。
好奇怪。
她现在要做的事情,应该是冲上去,狠狠一个肘击或膝击,让对方直接失去战斗力。
但她完全没有一点想这样做的欲望。
就仿佛极度困倦想要入睡时的挣扎,哪怕心理反抗的再激烈,最终也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,无法阻挡接下来袭来的沉沉黑暗。
。
“这就是中级组的比赛吗?我还以为会更激烈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