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,更难以做出任何心理准备,刺痛就这样断断续续地,在他的神经上跳着无规律的舞蹈。
太刺激了。
他感觉到身上的女孩在渴求他,毫无保留地对他的身体展现着欲望。
不论是食欲还是性欲,这两者总是相似的。
这种认知让他极度兴奋,性器胀得发痛,隔着紧绷的西服裤,抵在她的肩窝上,随着她略微晃动身体,和她光裸的皮肤相隔一层布料相互摩擦着。
他几乎这样就能射出来。
紧接着,西罗感觉Panboo又在舔他,像猫科动物在清理毛发,带刺的舌苔贴上、缓缓刮过腹部的肌肉,所过之地,带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幻想,想象他如果拉下裤链,她是否会继续向下舔弄,直到完全含住他的阴茎…..
幻想还没进行关键一步,猛烈的刺痛忽然从腹部传来,西罗倒抽一口气,低头去看,才发现她的虎牙已经深深嵌入到他的肉里。她似乎不满足于在已有的伤口上耕耘,那里的血被她吸得差不多了,因此变本加厉地想要撕开他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