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会突然对他说出那样的话,让他一想起来,就太阳穴抽着疼。
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
好在这个碍事的家伙不会再活很久了。
起码,在下一次附加体维护时,他不可能让他喘着气走下手术台。
至于眼前的女孩,弗里茨紧盯着她,试图从她脸上寻到一丝慌乱、后悔、或是愧疚。
只要她向他道歉...不、或者要求再低一些,只要她服软,向他示弱,哪怕不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,他也会原谅她,当作她什么都没做过。
听到他的质问,她面上的确闪过一丝紧张,身体紧绷,但很快,她深吸一口气,挺起胸,几乎是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