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掰着她的脸看了半天,轻声感慨一句年轻就是好,之后便给她随意描画几笔,叮嘱她不要乱摸头发和脸,5分钟后准时出发,之后就离开了房间。
她赶紧提起裙子,把那捆绳子固定在了大腿上,出了门。
西罗和弗里茨已经出现在门口,看起来正在等待维克多。西罗似乎非常钟爱于穿那些在人群中格外抢眼的颜色,但在他身上却毫不突兀。弗里茨则着一身低调的纯黑西装,过肩的浅色半长发在脑后束好垂下。
两人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分外显眼。
Panboo站在他俩旁边等着,注意力却都在自己身上。腰被勒得很紧,胃似乎都被勒成了两半,她开始担心今晚宴会吃的东西只能填满上半个胃,等回房间一脱衣服,估计还要再去吃顿夜宵。
她还在胡乱腹诽,西罗低头悠悠在她耳边道:“很好看。”
Panboo打量了下自己,说实话她不太理解人类的审美,回复他:“你喜欢的话,也可以穿。”
她觉得人类雄性的穿搭有时候太过朴素了,和她见到过的其他物种的雄性完全不同。
西罗不说话了。
弗里茨扫了一眼,将目光从女孩身上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