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味道吗?”
“什么味道?”弗里茨终于被问得一怔。
西罗扫视着男人的表情,不确定这个演技很好的家伙是不是真的闻不到:
“她不仅仅在渴血,还在....”
他看向脸蛋发红,靠在男人怀里的女孩,慢慢吐出一个词:
“...发情。”
话音未落,Panboo又挣扎起来,似乎是想挣脱西罗的束缚,她扭动身体,下半身离开了原位,之前坐着的男人的裤子上,赫然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深色。
不难想象裙摆下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。
“真是谢谢你的提醒,”
弗里茨的视线扫过那摊水渍,最终落在了西罗身上,一字一顿道:
“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了。”
剩下的事情,他都可以解决,不需要其他人来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