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西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“我需要再检查一下。” 弗里茨的手指再次攀上了她的皮肤。
那双总是握着手术刀的手,精准又稳定,用着令她难以忍受的力道,爱抚似地滑过脖颈,擦过脆弱的喉管,又在软肉上打了个转,却就是不碰已经翘起来的奶尖。
Panboo跟随着他手指行进的轨迹颤抖着,下身又骚动起来,内里抽搐着绞紧,绞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痛,有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甬道往外吐。
紧接着,大腿忽然被另一双更粗糙些的手抓住,手上陷入软肉,她被迫从侧坐变成了正坐,两条腿都被按着,向半蹲下来的男人敞开了。
“都湿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