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门半掩着,他能从缝隙看到主座的中年男人,没了笔挺的西装和专门造型师的打理,对方终于有了这个年纪的实感,带上了几丝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德雷亚斯停顿一下,还是推开了餐厅门。
当年母亲去世后,父亲大受打击,身体情况一落千丈,后来每年都要去专门的疗养院呆上一段时间,这才慢慢维持住了情况。
他坐在了长桌旁。
这顿家庭聚餐,和往常的很多次一样,除了两人偶尔的交谈,大部分时间,餐厅里只有佣人布餐的轻微餐盘碰撞声。
一个小时后,德雷亚斯重新坐回了车后座。
他迂回地问了些问题,得到的回答却是:“我不清楚这件事”,“没听说过你提到的那种异兽”,以及 “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,别想那么多”。
父亲应该...没有理由隐瞒他。
车子启动,德雷亚斯缓缓按着额头,太阳穴因为缺觉和前一晚激烈的情绪波动而抽着发痛。
他知道,父亲在暗示,让他不要把精力分散在其他地方。他临近毕业,家族很多产业也需要他逐渐上手管理。
但他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