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妈妈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她“病”了,病得很严重。”
“严重到只过了一年不到,就过世了。”
加布里埃尔终于不说话了。
他面上的关切消失了,慌乱也消失了,他眼皮下垂,盖住了一半蓝灰的瞳孔,剩下的那一半,静静盯着德雷亚斯。